病房。
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,就是强效迷药的后遗症加生理期经痛才让她这么难受,
许梓躺在床上,双眸紧闭,医生开了药,正在挂水,疼痛减少,她浅浅睡去。
病房里,
许知言坐在床边,大掌盖在她手掌上给她暖手,城萧眸色微暗,转身去找暖水袋。
灌了热水后,放在她手边,转身离开。
黑夜深沉,寂静无声。
蒋思齐给203宿舍其他人说了许梓因经痛正在医院挂水。
她们几个人这才放心下来去睡觉。
一辆车疾驰在无人的路上。
游鸣寺门口,清许抬看了一眼黑沉的天空。
应该要马上来了。
湿冷的青石板路上,城萧转了个弯,抬眼对上了门口的清许。
寺庙门前的两只红灯笼,在山中轻飘飘地吹着,映衬着他侧颜冷硬的线条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锋利的斧子,看起来锐利无比。
寺庙的门是大开的,清许看到人来了后,站在门的一侧,把通道给他让了出来。
城萧抬脚大步走到寺庙里,沿着路一直走到种满树的庭院,
不同品种的树已然长得不小了,那棵银杏树在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