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邮把手机倒扣放在台面上,双臂张开背靠着吧台,
撑在上面,
西装裤衬得一双修长的腿无处安放,带着几分斯文的禁欲感,
他好看的眸子带着淡然,轻轻一笑,“林薇这两天还在医院?”
上次黄毛给她叫了救护车,连着好几天都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了。
黄毛凑到他跟前,把眼底别样的情绪压制的很好,他像往常一样笑得傻气,“邮哥,人家小姑娘这么长时间了就喜欢你一个人,您不喜欢她也没必要折腾她。”
一个小姑娘都已经发烧到三十八九度了,被扔在那个房间没有人管。
烧傻了怎么办?
感觉这个丫头也是挺傻的。
干嘛要抓着一个不可能的歪脖子树吊死。
张邮眼底划过一抹讥讽,“这条路都是她自己选择的,不要忘了,我可是给张桂每个月八百块的工资,不过、你很同情她?”
他好整以暇的转头盯着黄毛看,轻笑的眼眸里带了一些打趣,深沉的黑眸细细的打量他,为数不多的喊出了他的名字,
嘴角轻扯的弧度带着一丝冰冷和阴狠,“黄克,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同情心了?”
是她自己嫌弃林家村,以为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