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家的小姑娘讨厌这个男人,就等于他们全家都讨厌他,
张邮只觉得涌出了困倦,眼皮沉重像是在打架。
表面依旧端的温和,“既然老爷子不欢迎我,那我这就离开。”
既然确定了她在家里,今天的行动就不会取消。
从别人家里偷走心爱的珍宝,这种感觉想想就刺激的紧。
坐在车上,
刀疤男打了个电话,“喂,邮哥,今天的行动依旧吗?”
张邮驱车行驶在公路上,“嗯,照常进行,地址发给你们,手脚都处理得干净点。”
他挂了电话后。
只觉得身心俱疲,不知道是为什么。
从骨子里面涌现出来的困意和疲惫,沉重的眼皮向下倾盖的趋势,
越来越重,
越来越沉——
不行,不能睡!
他使了力气,牙齿狠狠的咬在舌尖上,血腥味瞬间弥漫在整个口腔,味蕾充斥着血腥的铁锈味,
该死,到底是谁给他做的手脚?
巨大的困意根本感受不到疼痛,就像是行驶了12个小时的司机,成为疲劳驾驶。
终于止不住,眼皮狠狠一跳,下意识的减了车速,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