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这位登徒子迎面走来,江辛夷有意避开,碰巧遇到这样一幕,只是,见到景阳的时候,她脸色骤然惨白,急急转身避到人群之中。
舒望顷刻间察觉,只道是因为那位县令公子,才有了刚才那一袭安慰之语。
“舒望,我们走吧!”江辛夷神思未定,舒望同她一起生活一年,从未见她如此慌乱过,扶着她转身的同时,侧头望了望景阳离开的方向。
而景阳此时想起之前紫苏回禀的话:这位公子姓舒,名舒望,现同一位姑娘和上次见到的孩童住在一处,是一年前来的晋阳城,时值寒冬,差点被冻死在那位姑娘门外,后来被那位姑娘收留,那姑娘我刚远远见了一面,有些眼熟,不知是否在哪里见过。
“紫苏,那位舒公子的住处也打听清楚了?”景阳看着时辰尚早,心下有了计较。
“是,奴婢已经去过了。”
“好,你带我过去。”不仅是舒望,紫苏口中的那位姑娘,她也有了兴趣。
远处,舒望一袭白色布衣,携着一名白衣女子向着竹屋的方向走过来,这间窗明几净的竹舍清雅异常,处处透着主人的雅致,景阳和紫苏早他们一步,藏在屋后的一丛翠竹后,待舒望同女子进到屋里才从竹子后方走出。此刻,她眼神幽深,良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