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可以肆意践踏。她知道,在这晋阳城中,此时能够救舒望的就只剩了倍受皇宠权大势大的景阳公主。
“让她进来。”小雪过后,夜空中出现了寥落的几颗星子,景阳盯着星光微弱的那一处,听到紫苏汇报也不曾回头。
江辛夷青衫布裙,发髻之间着一支半旧的木簪子。昔日上京风光无限,各世家踏破门槛也要求娶的左丞相千金,如今除了一身风骨可窥得当日的半分风华,光芒却是暗了不少。
“辛夷参见公主殿下。”
隐世五年,这规矩倒是没忘。
“多年不见,辛夷姐姐怎就这般生分了。”话毕,景阳亲自上前扶她起身。
故人相见,江辛夷却没有心思同她礼貌周旋,一句话直入正题。
“舍弟身陷囹圄,辛夷自知人微言轻,如今却已是求救无门,恳请公主出手相救。”说完,便是弯腰一拜。
人微言轻!罪臣之女倒也当得起这四个字。景阳面色不显,并没有命紫苏上去扶江辛夷一把,复杂的光芒从眼中一闪而过,她笑了笑,对江辛夷客套道,“皇兄若是知道辛夷姐姐还活着定然会很高兴。”
本是故人寒碜的一句客套话,却不知道为什么,江辛夷听后秀丽脸庞血色尽失。若是寻根究底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