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“但凭公主吩咐。”
“公主想要那位舒公子,何苦这般费力。”出得县衙府邸,联想到公主近日来的举动,紫苏忍不住发问。
雪花如飞絮飘落,景阳伸手接了一片置于手中,很快便同雨水相融。“强扭的瓜不甜,他若是心甘情愿来到我身边,岂不更好?”
这人与人之间充满了机心与算计,太过轻易得到的,反而让人觉得不真实,纵然身份尊贵如她,想要的也是要亲自去挣的。
第二日,县令公子携带四十名官兵围住了舒望三人所在的竹屋,所有人都知道县令公子肖想这屋中的姑娘已经好些时日,只是那舒望武力强劲,这才未曾得手。这一次这么大阵仗,怕是要破釜沉舟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了。
舒望武力再高,也经不住四十人轮番突围,很快便体力不支,身上也已经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。他用剑支撑在地,勉力稳住身形,再看向包围圈外县令公子得意的嘴脸,眼里俱是骇人血色。
便是折在此地,也要让那欺男霸女的登徒子陪葬。
“怎么样了?”雪还未停,景阳立于窗前,她恍然忆起旧事,那一年冬至,也是冬雪之日,她这一双养尊处优的手第一次沾了血。
紫苏将打听到的消息一字不漏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