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醒,想是这个梦境出现了太多次,每一次,只要她在梦里默念这句话,要不了多久便能成功醒来。
“景阳!景阳!”胭华焦急地摇晃她的肩膀想借此将她摇醒,这一次,梦魇得太久,景阳醒来后用手抚着脖子大口喘气,半晌才渐渐平复。
“景阳,你还好吧!”胭华脸上尚有担忧之色,紧紧拉住她的手没有放开。
“没事”,景阳摇了摇头,“我没事!”
胭华静静看着她惨白的脸,自五年前的那场宫变过后,她这位童年玩伴恐怕是再没睡过一场好觉。接过紫苏递过来的茶水,凑到景阳嘴边,想要亲自喂她喝下去。景阳听话得凑过去,轻轻泯了一口。
“不如我替你走一趟太虚观,听闻太虚道长修为深厚,不如请他到府中为你做法?”胭华本从不信道教玄风,只是景阳月月宣太医诊脉,都只道是殚思极虑,肝气郁结,是心病。梦境反反复复,五年来一直纠缠着景阳,大抵人都是这样,药石罔效便会寄希望于神明,渴望借助看不见的力量帮自己走出困境。
“不必,这么多年,也习惯了。”突然想起什么,景阳唤紫苏问道:“京中可又有密旨传来?”
“还没有”,紫苏如实答道。
“我等的人就快要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