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觉自是睡不成了,舒望披上外袍跟着走到了浴池。
景阳的脚泡在洁净的池水里,从水中倒影中看到她与舒望的影子。这夜她有些多愁善感,觉也不肯睡了,就想找人说话。
“你家中有哥哥姐姐吗?”景阳一直低着头,声音闷闷的。
“家中仅有一位兄长!”舒望见她仅着里衣,不仅没有穿鞋,外面也不曾罩一件保暖的衣物,转身步进内室取来一件披风替她披上。
她将披风拢得更紧了些,继续道,“你兄长对你好吗?”
舒望没有回答,景阳久等不来下文,回过头去看他。
“兄长他待人和善,以前就一直对我说我可以自由选择想要走的路,该尽的孝道该背的责任都有他扛着。”
不知道为什么,舒望回忆起兄长的时候,言语间多了丝悲伤的味道,而他在与景阳对视之时眼神转而深沉,像一汪深井,表面平静,底下藏着看不见的急流暗涌。
“那他是位好哥哥!”景阳将头转向水面,松开披风,改用双手抱紧膝盖,下颌垫在膝盖上,那模样怎么看怎么可怜!
“我哥哥也对我很好的,只是那是以前了。”此时的景阳周身带着几分孩子气,只说了这一句就不肯再说了。
“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