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享受而不懂付出的道理。当日皇兄承诺景阳承诺天下的事,皇兄做得很好,景阳岂有怪罪之理?”
景行心中五味杂陈,纵使自己有心弥补,他们兄妹之间的那道裂痕也再无法完好如初,记忆中那个粉妆玉琢对他全心信赖的妹妹亦是永远无法再回来了。
“苏会贤,把人传进来。”景行长吁了一口气,做出了妥协。
舒望由苏会贤引进大殿,下跪行礼,“草民舒望叩见陛下。”
“起来吧!”见景阳还跪着,朝她道:“你也起来。”
“是!”二人同时起身。
舒望看向景行,眼里浮过冷凝之色,不易察觉,亦无人察觉。景阳低着头立于原地,尚未从方才的对话里走出来,也并没有看他一眼。
“听闻舒公子是最近才到的上京?不知现在居于何处?”景行问道。
“是!”接着又道,“承蒙公主好心收留,居于公主府。”
景行又问:“之前听景阳说,舒公子还有一位姐姐?”景阳闻后,才看了眼舒望,心下忐忑,生怕他回答有失,触了皇帝逆鳞。
“去年舒望因家乡饥荒逃难至晋阳城,为一好心女子所救,舒望感念其恩情,又觉得她与家姐十分相似,年纪又要大上两岁,才如此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