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权利与利益之间,最无用的便是真心。可是这一刻,冰封心防渐渐松动,她忍不住问:“若我以真心待你,你能做到以真心待我吗?像对待你姐姐那样?”
他久久没有言语,目光也未曾挪开。景阳冷笑一声,想收回刚才那句天真的话,却听他说道:“可以。”
祁裕
第二日一早,舒望就携皇上手谕前往刑部报到。
刑部昨日就接到了通知,右侍郎亲自出来接见,“大人今日来得甚早。”
舒望回了一礼,“右侍郎大人公务繁忙,还要空出时间亲自接见,舒望实在是过意不去。”
“大人哪里的话”,一番寒碜过后,右侍郎带着舒望走了上任的过场,又将其带到办公的地方,唤来随侍带其熟悉环境。
“刑部历年的案宗都在这里了吗?”右侍郎借着公务之由早早告辞,舒望一边仔细辨认书架上的木牌,一边问道。
“是的,大人。”随侍恭敬答道。
这一处居室是刑部的档案室,收录历年的刑法卷宗,柜架按年代久远区分,用木牌标注,越往上的卷宗年代越久远。舒望走到左边屋角的柜架前停下,凑上前去细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