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的是否是这一年的旧案。”
屋内案架置放得十分紧凑,故屋子里光线极差,便是白日里也觉得阴暗封闭。就有几丝日光从窗外透进来,祁裕这才看清楚了舒望的眉眼,一双桃花眼瞬间幽沉,不复方才清明,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员外郎极像祁裕的一位故人。”说完,又加了一句,“眼睛尤其像。”
舒望不动声色,只当他是认错了人,“这世间凡人千千万,有长相相似的也不无可能,倒是舒望来了兴趣,不知能否见见这位故人?”
祁裕眼中又有了笑意,“这可难为祁裕了,因为这位故人已经不在了。”
舒望惋惜道:“可惜了。”
“祁裕还有正事要办,舒兄是要接着看吗?”
“不知祁兄找的是哪一年的卷宗,索性舒某无事,还可以帮着找找,不然真成了闲散人员了。”
祁裕见他不像京中那些闲散惯了的世家公子,对他的印象又好了一些。
“前两日礼部尚书的公子在醉酒途中被人杀害,刑部查了几日将真凶逮捕归案,严刑审查后,那人才交代是前任左丞相家臣之子,回来为父报仇的。”
“左丞相?可是五年前因谋逆罪被抄家的那一位?”舒望疑惑得问道。
“舒兄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