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撒泼了。
“祁驸马言重了,只要皇姐喜欢景阳便也心安了。”
舒望见景阳面上十分规矩懂事,便知她心里不知道已经乐成什么样子了。
“昭阳还在家中等我,祁裕先告辞了。”语毕,转身向马车走去。
舒望还站在原地,她仰着头瞪他,等着他走下来。昨日回到府里 ,二人就未再见面,舒望想到昨晚景阳的流氓行径,晚间入到屋子里就将门窗都锁的死死的,景阳扑了个空,早上起来时舒望已经出门了。
“公主等很久了?”舒望从阶梯上走到她身边。
“哼!”昨晚将她拒之门外,今日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,这坦荡荡的言行真让人不忿。
她瞪人的样子十分孩子气,舒望不由失笑,“这是生舒望的气了?”
“昨夜为什么锁门?”不问个缘由,景阳不甘心。
“昨夜?”舒望故做疑惑,“昨夜舒望睡得早,这夜间锁门难道不是应当的吗?”
民间百姓若是夜里不锁门,第二天起来怕是只能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哭了。
这人平日里看着一本正经,四两拨千斤的功夫却是炉火纯青,景阳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