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碰巧听到了舒望的话。“这等事驸马爷吩咐一声就可以,不需要亲自去取,况且屋中的矮木柜里就装有驸马的衣物。”紫苏解释道。
“那正好,免得我白跑一趟了,紫苏,你送昭阳公主出去吧!祁驸马大概已经等急了。”嘱咐完紫苏,又同昭阳见过礼,舒望转身往回走。
景阳没料到舒望还会回来,她正坐在镜子前取发髻间的发饰,这等事情通常都是紫苏在做,加上新娘子的发饰又比平日里多上许多,她取得极为费力。因为动作不够熟练,一不小心就会缠上一两根发丝,扯得头皮生疼。听到门开合的声音,她没有回头,仅从镜子里看一眼,没有理他,专心地对付头上的发饰。
舒望见她动作笨拙,叹了口气,走到她身后接过一根拔了一半的金钗,接着又将剩下的珠翠一样一样取下,等最后一支发饰落到盘里以后,景阳终于觉得发间轻松了许多。
她攥紧袖子,极力克制着想要爆发的情绪。舒望一直站在她背后,从镜子里看她的脸,始终未发一言。感受到她身子紧绷,试图用手覆上她的手背,察觉到她手上的动作,又改握住她的手腕,然后用另一只手将她的手指一根一根扯出来握在手心里。
“我曾经答应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