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疑惑看她。
“昭阳说夫妻之事还是要心心相印水到渠成才能体会到其中乐趣。我们……我们慢慢来。”言语之间竟然有几丝紧张,跟平日里威严懂礼的样子大相径庭。
此时气氛温馨,舒望一句“好”字还未出口,景阳就故态复萌朝他伸出双手,“你抱我过去。”
舒望依言弯腰将人抱了起来,绷着脸道:“晚上若是动手动脚,我还是会把你扔下床的。”
景阳紧紧搂着他的脖子,将脸埋入他颈窝,吐气如兰:“指不定谁对谁动手动脚呢?”
舒望有冲动现在就把她扔到地上去,最后扔是没扔,只是腾出手在她的腰上掐了一把,“老实点!”
景阳没料到他来这一手,痛得“嘶”了一声后,也不甘示弱,往上拱了拱身子轻咬他的耳垂,从妆奁到床榻之间本来也就没几步路,此时舒望已抱着景阳走到了床沿,耳垂突然被她咬到,一下子吃痛几乎是将她扔到床上去的。
“哎哟!”景阳呻/吟一声,舒望以为摔着她了,连忙俯身查看,“怎么了?”
“有东西膈到我的腰了,你快抱我起来。”舒望只好又将她抱到桌子旁边的雕花高腰凳上,反身回到床边,才发现刚刚膈着景阳的东西是几颗桂圆莲子。新人大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