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无表情,隐约带了一丝怒气,景阳觉得莫名其妙,早上醒来时,舒望就已经出门了,今日二人都没有碰面,怎么一回来就像是要兴师问罪一样。
其实,舒望并非是生气,公干回到刑部,祁裕就将“百花宴”变故的前因后果复述了一遍,当得知景阳也在宴会中时,忍不住担忧她的安危,匆匆同祁裕告别后就直奔未名湖,不想景阳等人早已经散了。舒望扑了个空,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,一条街一条街的找下去太费事,还不一定能够等到景阳的人,不如先回公主府,反正景阳早晚是要回来的。
谁知道一等就是两个时辰,舒望心下已经急成热锅上的蚂蚁,打定主意若是景阳再不回来就上街去碰碰运气。
着急太久,见到景阳就给出好脸色几乎是不可能的,景阳停在公主府的阶梯下,没敢往上走,因为舒望一副恨不得捏死她的样子让她一阵胆寒。
“去哪里了?”等了半天也不见她回答,舒望又继续问。
“受邀去参加百花宴了。”景阳越想越奇怪,平日里她东奔西走也没见舒望管过她。
“知道未名湖出了血案,为什么不立刻回公主府?”祁裕怀疑这起案件和前些日子礼部侍郎独子被杀一案有牵连,两起案件死的都是重臣家眷,又想起景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