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官道下凉州。
景阳没有骗人,她的确是会骑马,只是这御马的技术就十分堪忧了。还未走出上京舒望就开始后悔,若是知道是现在这种状况,定然绑也要把她绑在公主府。好几次险些从马上跌下来,舒望策马在后紧跟着她,一颗心忽上忽下的,待出了上京,当机立断弃了一匹马,将她抱在身前,二人同乘一批。
景阳做男子打扮,出了上京就无人再识得她,一路行来收获了不少异样的眼神。景阳坐在马上不时回头偷瞟他,舒望一直专心赶路,好像什么都没有想,如果忽略掉他一脸铁青的话。
景阳没有出过这种露天席地的远门,不知道是不是频繁日晒中了暑,小腹那处仿佛被看不见的手紧攥住,疼得她脸色苍白,她知道舒望急着赶路,怕给他添麻烦,忍着一直不吭声。
还是舒望先察觉到不对,一路上景阳跟一只重获自由的麻雀一样,叽叽喳喳说个不停,从今早开始就显得异常沉默。
“公主,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他拉停了疾驰的快马,空出一只手覆上景阳的额头,却摸到了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,当即将她的身子转过来,景阳瓷白的脸色添了一层惨白。他们此时在一处密林里,舒望估摸了一下大概还要行上半个时辰的路才能找到一间医馆,当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