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望见他被制服,后退一步道:“一生为民?你家大人救女心切这本无可厚非,只是大水里殒命的百姓就可以不必再提了吗?”
舒望担心景阳安危,说完这一句就出门寻她,此时,景阳正躲在屋外一棵大树的背后,她藏身的那棵大树应该活了许多年,树大根深,可宽宽松松掩下一人,忽然阡陌田园之间拂来一阵微风,景阳裙摆露出一角,这才被舒望看见。
景阳察觉有人向她走来,见是她家驸马,当即舒了口气,抬眼遇上舒望沉得能结出冰的眸子。
“我发誓,我真的哪儿也没去”,这两日景阳动辄发誓已成了习惯,这一句几乎是脱口就来。她觉得自己把驸马给惯坏了,自从二人成亲之后,事事被他压了一头不说,他还动不动就给自己甩脸色,搞得她半点天家公主的威严都没有了。只是舒望情不自禁流露出来的关心亦让景阳十分受用,受气也受得心甘情愿。
舒望缓了脸色,将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过后,就去拉她的手,“可有受伤?”
“不曾,他们想利用我威胁你,暂时不会伤害我”,景阳乖乖答道。
舒望这才放心,两人并肩站着,过来一位官兵向舒望汇报,追捕的事情告一段落,接下来就是押解人犯回京。
回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