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被她家驸马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冷她个三天五天了。
“怕什么?你又不是没去过。况且你家驸马不是外出就是待在刑部,你不说我不说他会知道?”胭华毫不客气地拆穿她的假正经。
也是!那就去看一看,爱美之心人皆有之,她又不行那孟浪之事,顶多是眼睛吃两口豆腐,即便是她家驸马知道了,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。昭阳养了一屋子的面首在府上,祁驸马不也是没说什么吗?男人就是应该大度一点。
景阳很快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,招来紫苏找两套男装,和胭华一起换上后两人相携出了门。
纵是白日里风月里弄也是人群如梭,景阳摇着扇子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如果不细看,也就觉得她二人只是俊秀的风流公子富贵郎。
“二位公子”,鸨母见二人穿着不凡,极为热络地迎上来,娇笑道:“我们阁中姑娘美小倌俊,总有一款合二位口味。”
胭华自腰间摸出一锭白银扔给鸨母,“听闻最近阁里来了不少合眼的小倌,去找一个懂音律的,然后再送一坛杏花酒上来。”
鸨母接过银子,连连称是,又把景阳二人引到二楼的包厢等候。
风月之地按道理屋内装饰都是大同小异,景阳和胭华所在的包厢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