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是因为这个,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错呢?
“公主”紫苏知道她在等驸马,心下不忍,想要再劝些什么,不想余下的话还没说出口,景阳就出声应允了,“不等了,我也困了”。
紫苏服侍她睡下,熄了蜡烛,轻手轻脚地出去了。
纵使心底有事,困意袭来,景阳也很快就睡着了。
“公主,陛下方才梦到惠妃,醒了却是怎么也不肯睡了,念叨着要见公主一面,烦请公主跟老奴走一趟吧!”
屋外寒气逼人,此时应该是戌时。太后寿辰,保和殿现下应是载歌载舞热闹非凡,她本来已经梳妆打扮准备前去赴宴,不知为什么头忽然有些晕,紫苏说尚未到时辰,不如先休憩片刻,不想一睡就睡到了现在。
“烦请公公等一下,景阳换身衣服就来。” 约是病重的父皇思念母妃,这才想起召见跟母妃长得极为相像的自己,景阳如是想。
皇帝的贴身太监提着灯笼在前引路,路上竟连一个守卫都没有遇到,长廊的檐角下每隔两米就挂着一只牡丹宫灯,傍晚下了一场大雪,突然刮过一阵雪风,宫灯随风晃动,地上光影绰绰显得格外渗人。
突然场景一转景阳看见自己手里拿了一个沾血的烛台,被刺中的那人不可思议地转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