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早耐不住,利索得脱了鞋袜往旁边一扔,就要踩进水中,被舒望一把拉了回来,又重新把鞋袜套回脚上。
“你干什么?”景阳死活不肯穿鞋,小腿悬在半空乱蹬,脚被舒望握得死死的,总算穿好,景阳已气得脸色铁青,哪知他家驸马一张脸更黑。
“你看你看,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就这么无所顾忌,真是要不得”,旁边围上两个路人站在一旁指指点点,景阳这才反应过来,怕是被人误会成断袖了。
男风盛行已久,本来不是稀奇事,风月里弄里的男倌不在少数,只是从来没人将这事摊到明面上来,更没有青天白日就公然调情的,舒望向来克己奉公洁身自好,自是受不得这种侮辱,难怪脸色黑成那样。
换好鞋袜,景阳被他一把拽起,向街头闹市走去 ,走到一家成衣店停了下来,原来是要给她换身女装。
景阳相中一套浅粉纱裙,白色绫罗里衬,腰间系白色软烟罗束腰,俏皮不失大方,舒望见了后却摇摇头,从衣堆里捡起一件素色罗裙,没刺绣没花色,要多朴素就有多朴素,景阳使性子不干,舒望取下钱袋握在手里,意思就是要买自己付钱,没钱就乖乖换上我选的。
景阳咬了咬牙,拿上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