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恰似一朵出水芙蕖。最要命的是她一直可怜兮兮地望着他,换个男人肯定就心软了,舒望却不解风情地又问了句:“说什么呢?没听见!”
好汉不吃眼前亏,景阳狠心闭了闭眼,大声吼道:“不去了不去了不去了,舒望你个混蛋,快放我下来。”
舒望忍不住笑出声,守诺放下她,景阳脚刚沾地,蹦起来拽住他的衣领就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,她动作太大,四周水花乱溅,舒望“啧”地一声将她从身上扯下来,捂着被她咬出印子的那一处,没好气地道:“你属狗的吗?”
景阳刚要反驳,余光瞟到不远处,一个老人正将一个竹编背篓放到地上,里面杂乱无章地装了一背篓碧绿喜人的莲蓬,令人望而生津。舒望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自觉走过去买了四五个抓在手里,景阳伸手去捞被他轻巧避过,“先把鞋袜穿上,当心着凉。”
她依言穿好鞋袜,又要去够他手上的莲蓬,舒望递了一个给她,景阳拿在手里却不知道要怎么剥,舒望复又重新拿回来,撕开碧绿的皮,将包裹在里边的莲子一粒一粒抠出来,又细心去了莲子心,才递给景阳。
景阳放一粒在嘴里嚼,莲子独特的清甜香气在口中蔓延,舒望剥的速度不及她吃得快,她吃完后就眼巴巴地盯着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