隙。景阳想了想,最终作罢,还是没有问出来。
燕回镇不大,二人走走停停就逛完了一圈,大多数人都是慕花灯会的名声而来,怕晚上人多,舒望已经提前订好了客栈,景阳走得有些累了,舒望便领着她回客栈休息。
两人的房间在二楼,开窗就是清明渠,夜晚凉风会夹着江面的湿气透进来,若是月上中天气氛就更妙了,只是有景无酒,岂不浪费?
“等晚上参加完花灯会,记得买壶杏花酒。”
太阳还未落山,还可以睡上半个时辰,景阳又怕把新买的纱裙压皱了,抽了腰带脱掉粉色的外衫,只留一件白色里衬才躺上床去。舒望看见她露在襟口外的一截锁骨,身体传来一阵燥热,偏了头将视线放到窗外,过了好一会,等呼吸变得顺畅一些才开口问:“想喝酒了?”
“上个月在潇湘阁喝了一杯杏花酒,那酒酿得真不错,若不是掺了迷药,兴许我能喝完一盅”,景阳已经躺到床上,屋内十分闷热,她用手扇着风,懊恼方才怎么没有买一把扇子上来。
“若是掺了度数高的白酒,喝的时候被杏花的香气盖住了酒味,后劲却很大,你就不怕喝醉?”还是在那种地方。
景阳侧身冲他眨了眨眼睛,“喝醉了好,我喝醉之后最喜欢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