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我离开这一日,皇兄可有传唤我?”
“刚要给您说呢,今日宫里举办晚宴,陛下今早特意差人来通知了,马上到晌午,公主不妨先用膳,午休过后再梳妆打扮,时间刚刚好。”
“也好,你差人去刑部通知驸马,让他下午早些回来。”
“是”,紫苏打散景阳的发髻,拿起木梳轻轻梳顺,引着景阳走向内室。
等景阳吃饱睡足,舒望也从刑部回来了。
“马上就要赴宴了,怎么还在吃?”
景阳手里端了一叠绿豆糕,吃得只剩下两块,嘴畔沾了糕屑也未曾察觉。
“宫里的宴席哪里吃得饱,等你饿的时候,说不定皇兄才开了个场,跟宫里人说话最费脑子,吃饱了才有力气应付他们。”
舒望啼笑皆非,人前景阳端足了公主的势头,谨慎而言三思而行,跟私下里可谓差距极大,不像是同一个人。
“明天开始,是不是又要忙了?”
马车平稳行驶在官道上,景阳靠在舒望肩上,突然问道。
“恩!”舒望揉揉她的头发,简短回道。
景阳叹气,“唉!感觉成了婚过得同以前无甚分别!”
“你从前的日子就已经过得风生水起了,不需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