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转身奔入了夜色里。官兵首领见公主终于脱离了危险,无声嘘了口气,上前慰问两句,就要带着属下去追刺客。
“站住”,两队官兵被景阳弄得云里雾里,不明白公主为何突然叫住他们。
“一群蠢货,万一刺客暗中返回,再要本宫当一回活靶子吗?”
景阳端起公主架子时,说话不自觉地带有掌权者的威严,把官兵们唬得不敢动也不敢追。
“那怎么办?”领头的官兵被为难得苦不堪言,只好开口让景阳拿主意。
“分成两队,一队护我安危,一队继续追踪。”
确实是个两全的主意,领头的官兵照做,安排一队护送公主回府,带着剩下的下属去追刺客。
“公……公主,这……这边请”,站在队伍最前方的一名官兵大概从没有和景阳这种身份的人说过话,短短的一句话说得结结巴巴,极为艰难。
“你们继续去追刺客,公主由我护送。”
官兵中有知晓舒望身份的,连声应下。等脚步声走远时,舒望才开口问道:“刚刚公主有意放走他们,为什么?”
“本宫心情不好,不乐意看到他们被抓。”
景阳看到他,之前的不甘与怒气重新涌上心头,多年来的隐忍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