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指不定又要说你不庄重了。”
听行言提到她最喜欢的哥哥,景阳巴掌大的小脸皱得紧紧的,“哥哥最近老是压着我练习平沙落雁,我弹得耳朵都要起茧了。”
“古人为习好一首琴曲练上几年也是有的,你看你才练了多久就叫苦连天。”
“哼”,景阳知道他说得很对,就是嘴硬不肯承认。
行言脱了鞋跳下水摘了几个绿盈盈的莲蓬提在手里,景阳拿着不知道怎么剥,行言看不下去,戳了下她的额头骂:“笨死了”,又收回手三两下剥出了莲子。
两人在荷塘流连了良久,天色渐渐暗下去,行太傅的家仆带着一队人寻了过来。
“我的小祖宗啊,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。”
管家急忙走上来按着行言从上到下扫视了一圈,见小主子安然无恙,心中大石才落了下来。回头见到景阳怯生生揪着衣角,才想起这儿还有位大祖宗。
景阳跟着行言回到太傅府,门前已经停好一辆马车,景阳一步一步挪到马车前,踩着马镫爬了上去。掀开帘子就看到脸色阴沉的景行,“哥哥,景阳知错了。”
景行手里拿了一副戒尺,这把戒尺是平日里惩戒犯错的景阳用的,故景阳一看到它就乖乖摊出了掌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