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会又觉得这个姿势不够舒展,换左腿曲起,右腿直直伸出,豪迈得令人咋舌。
胭华也学她坐下,拔开酒塞,和景阳碰了碰,放到唇边喝了一大口,盛赞道:“好景!好酒!”
“大人,那不是景阳公主和胭华郡主吗?”
刑部一小吏指着饮酒正欢的胭华和景阳,一副白日见鬼的表情。舒望和祁裕纷纷向那个方向望去,舒望面无表情,祁裕感叹到:“这二位当真是女中英杰。”
在人来人往的望江楼当众饮酒,姿势还如此豪迈,怕是连男子都没有勇气做到,何况这二位还是受过严格宫廷礼仪教养的皇亲贵胄。
坛中酒很快见底,四个空坛随意倒在地上,景阳已经喝得微醺,胭华酒量更好现在还十分清醒。时值夕阳西下,鸟雀归巢,镜泽湖上渐渐升腾一层薄雾,仿若置身朦胧仙境,胭华见二人都喝得差不多,起身拖起景阳,景阳一个趔趄,将摔未摔之际及时伸出一只手臂扶住了她的腰。
景阳满面通红,打了个酒嗝,“谢谢啊!”
“舒驸马”,胭华理了理皱巴巴的裙摆,跟舒望打招呼。
“驸马?什么驸马?”
景阳抚着额头,头昏脑涨一时没有转过弯。
舒望没有理她,对胭华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