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走的人?”
舒望脸色冷了下来,胸上翻腾起一股戾气,虽然不愿承认,但是他心知肚明,对这个叫行言的人他该死的在意。
景阳堵气不回答,二人互相瞪着对方,以前舒望会提前败下阵率先收回目光,今日却异常执着,仿佛得不到答案绝不甘休。
景阳趁着夕照余光细细打量他,他逆光站在微黄的光线里,一身玄色长袍,腰系佩刀,鼻梁硬挺,随着光影忽明忽暗的一双眼睛却凌厉非常。
呸!我又不是你待审的犯人。
景阳转身就走,细细的手腕却被身后这个人紧紧拽住,她吃痛想要抽出手,那人却握得死死的,估计她雪白细嫩的肌肤上已经被拽出了两道红印。
“我今日喝多了不大清醒,你就当我胡说的吧!”
“公主目色清明,想必酒已经醒了大半。”
舒望不吃她这套,景阳见路人纷纷侧目,她与舒望身份都不比常人,这民间百姓说风就是雨的,以讹传讹指不定要传出什么骇人听闻的话来。
“行言是我儿时的一位故友,白日胭华拉我去看龙舟竞渡,碰巧在赛手之中看到他,便想邀紫苏去查一查他是否是回上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