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尽快把那杂.种接回傅家吗?又两天过去了,人呢?我怎么没看到人?”
    傅本德眉心忍不住蹙了起来,这一句杂.种,侮辱的岂止是顾绯,还有自己。
    他抿唇沉默,良久才开口:“你别急,我总得想法子,总不能强行把人掳了来。”
    高珊翻了个白眼,满眼狐疑:“你该不会和葛舒如旧情复燃、所以才推三阻四的?我告诉你,在别的事情上我还有可能让步,但现在绝不可能。你要是敢有一点歪心思,哪怕和你两败俱伤,我也不会让你好过。”
    傅本德闻言大脑隐隐作痛,他伸手在太阳穴上按压,满肚子的火没处发,只能忍了又忍:“够了,你把我想成什么样的人了?是真的出了意外。”
    高珊仔仔细细打量了傅本德的神情,见他没有说谎的迹象,情不自禁地松了口气。
    把包归置在一旁,她在傅本德对面坐下:“能有什么意外?”她语带自傲:“葛舒如是个病秧子,那杂.种又无依无靠,就算强行掳人来,咱们家也能摆平。”
    “本德,但凡还有时间,我也绝不会在你忙的时候找你。许老太太今儿又把我请去喝茶了,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