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连带着一堆糖果掉了出来。
绿谷急忙蹲下去捡,却瞥见手机上的来电备注:【爸爸】。
他恍惚想起了上次罗姆可以算得上紧张惊恐的反应。
罗姆的“爸爸”……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?
他朝门里看去,罗姆似乎一时半会还结束不了的样子。
来电却持续不断地震动着,异常坚持。
绿谷犹豫了一小会儿,按下了接听键:“摩西摩西?”
“……”
“你好,请问是罗姆同学的爸爸吗?”
“……”
电话那头,死柄木弔将手机拿离耳边,并捂住了话筒。
……是他打错电话了吗?
这个声音,就算化成灰他都能认得。
死柄木弔重新接起电话,那边并没有挂断。
双方的耳边都是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绿谷心里莫名发怵,但还是礼貌地继续道:“您好…我是绿谷出久,罗姆同学的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个…罗姆同学她在医务室老师做体测,应该很快就结束了,我让她一会出来的话回电给您?”
“……”
绿谷想起了罗姆上次提及爸爸对她很严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