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晚了,蛋糕再甜再好吃,于她而言都同呕吐物一般。
罗姆刚要转身走,停顿了一下补充道:“可以请轰同学不要跟老师说吗?”
冰山美人破天荒的诚恳请求,谁会拒绝。
即便是“冰山”“美人”程度和少女有得一拼的轰焦冻同学也是如此:“好,我不会的。”
罗姆穿着便服也不可能就这样回班上上课,于是只能回寝室。
她看了看时间,这么一折腾,时间浪费过去,计划全然被打乱了。
她又不能现在马上再出去,她怕轰焦冻已经产生了怀疑。
……为什么她总是会碰上碍她事的人啊!
这时,手机突然响了。
看到号码,是荼毘。
“喂?”
“是我。”
病殃殃的声音,罗姆立刻站直了身子:“爸爸?”
“嗯。”死柄木在那头风平浪静道,“我手机坏了,用荼毘的手机给你打的。”
“爸爸的手机……”罗姆手指紧了紧,“为什么会坏掉?”
电话那头出现了一阵沉默,罗姆吞了吞口水。
“这件事你不用管。”死柄木重新开口,听不出语气,“我听说你在学校立了不小的功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