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来得及反驳,钟凯接着问:“你知道老千最重要的是什么吗?你知道有哪些奇怪的出千手法吗?你知道在什么时候出千吗?你知道别人是怎么出千的吗?你知道别人是怎么识破你出千的吗?”
钟凯一连串的话,让我有些无地自容。
的确,对于老千,我顶多算得上是入门级,或许在钟凯眼里,我连入门级都算不上。
我想起了陈大叔,这段时间我在赌场里,或许并没有按照陈大叔的预期学到我该学的东西,而且为了复仇,我违背了之前答应陈大叔的话,私自来白姐的赌场里滥赌。
今天要不是钟凯,我肯定已经又栽在赌场里了。
所以,即使钟凯是在嘲讽我,我都无言以对。
钟凯叹了一口气,摇摇头说道:“算了,今天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了,老子就给你好好上一课。”
他拍了拍阿吉的肩膀,又问阿吉要了一支烟。
不得不说,这家伙的烟瘾,跟刚才豪哥一样大。
阿吉倒也爽快,又默默递了一支烟给他。
点燃那支黄鹤楼,深吸了一口,钟凯才又接着说:“其实我一开始也只是想来找几条水鱼,随便赢点钱,但进入赌局,我才发现我们进了别人做好的局,那个豪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