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姐偶尔有出千,可你根本没有发现,所以他们已经大致了解你是个什么千术水平了。可你小子,居然还会想着用袖箭这种低级的偷牌方式,要不是我提醒你,你的双手今天已经没有了。”
“你提醒我?”
听了米姐的话,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刚才在我准备偷牌的时候,米姐忽然叫我,将我偷牌的动作打断,我以为只是偶然,心里还在想着她打破了我的节奏。
没想到,米姐居然是早就看穿了我的想法,还在我准备走险招的前一刻提醒我,我现在想起来,居然有些后怕。
“所以……最后一把天牌,也是你担心我再兵行险着,然后刻意提出来赌一把大的?”
米姐点点头,微微一笑:“你还不笨!”
“我想知道你用的什么手法!”我直截了当的说道。
虽然我能意识到,最后一把米姐肯定是在按住我牌的那一刹那出的千,可我分明看得很清楚,她的手只在我的牌面上停留了一下,要是在我眼皮子地下出千,瞒过我还有可能,可梅姐几个人难道也没有看出来吗?
米姐哈哈一笑:“小子,谁告诉你我用了手法的?你难道看到我动了你的牌面了?”
我苦笑一声,难道她指望我相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