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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为扔底注和第一次闷牌的时候我是从上面拿的,所以我没有发现,可是当我第二次直接拿起三叠钱的时候,才看到下面已经没有了。
也就是说,这箱子里面的筹码看起来很多,实际上只有面上的两三层,下面既然是铁皮夹层,那就是被刻意隔开的,也必然不可能是钱。
我不动声色的望了漫姐一眼,漫姐也有意无意的朝我方向投来一丝奇怪的笑。
我将三万扔了下去,瞥了一眼白鬼和小白脸。这两个人都在我的对面,除了一开始我打开箱子的时候他们看了一眼,后面我掀箱子他们也没有注意。
我心里扑通扑通直跳,漫姐这操作是什么意思?
我原以为箱子里面至少是两百万,可箱子被铁皮夹层这么一隔开,瞬间缩水,恐怕连八十万够够呛。
照漫姐这个玩儿法,能顶得住几把?
而且这女人也真特、么不是人,来之前没告诉我这个赌局危险就算了,连这种小手段也没提前告诉我,还好老子反应快,不然露馅儿了可就不好看了。
见我继续跟了注,白鬼哈哈一笑:“果然有意思,漫姐真是有魄力,佩服!”
白鬼说完,没有选择继续闷牌,而是拿起牌看了一眼,然后弃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