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吗?
我微微迟疑了一下,又赶紧笑着解释道:“是这样的,我之前在江州的时候,我一个发小的老大是在云南做事的,我跟着去了一次云南,就是那次去云南见到的白鬼。”
这话其实就是我胡诌的,我记得之前阿吉说过,他的那个叫于哥的兄弟在云南做事,也就是光头强的表弟,我虽然是随口编个理由,可说得煞有其事,想必漫姐也猜不出来真假。
果然,漫姐望着我,缓缓的点点头,说道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”
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来回审视,我一点也不躲避,直接和她对视。
半晌,漫姐才说道:“算了,我还以为你清楚那家伙的底细,既然不清楚我也就不问了。”
漫姐摆摆手,一副不想再提赌船上的事的样子。
可是她不想提,我却不想就这么算了。
我赶紧问道:“漫姐,刚才咱们干嘛要跑啊,咱们不都赢了一两百万了吗?难道那家伙还要赖账不成?”
漫姐看了我一眼,意味深长的笑了笑,从面前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包女士香烟,抽出一根点燃。
我记得刚才进卫生间的时候,桌子上是没烟的,也不知道她这烟是从哪里来的。
她点燃深吸了一口,才冷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