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姐这话,说得我有些蒙了:我们两个不声不响的跳江逃跑了,把白姐一个人丢在赌船上,怎么还是救了她呢?
漫姐微微一笑,对我说道:“既然白鬼和马老板合作的事不敢拿到台面上来,说明他们还是有所顾忌的,再怎么说马老板也还要在高州的地盘上混,我已经逃走了,要是白姐在马老板的赌船上出了什么意外,你以为马老板好交代?”
听了漫姐这话,我才茅塞顿开。
我感觉这些社会上的事简直是太复杂了,完全不像是我这样的人能够参与进来的。
漫姐叹了一口气,又突然把烟头在桌子上掐灭,幽幽说了一句:“我该帮她的我已经帮了,剩下的就是她和白鬼自己的事了。”
我听不明白漫姐这话是什么意思,但他们的事跟我也没有关系。
我现在关心的,是另外一件事。
我看向漫姐,诚恳地说道:“漫姐,我还想知道一件事:手法,你、白姐还有刚才那个小白脸,你们是用什么手法出千的?”
是的,赌船上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该关心的,我关心的唯一的事就是他们刚才出千的手法。
虽然我不知道这种赌局漫姐为什么偏偏要带着我,但既然把我叫上了,那就说明我对她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