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了,可是因为到处惹了事,从云南逃到江州,再从贡州逃到江州,最后从江州逃到了高州。
赌局我倒是经历了不少,可小命差点丢了不说,千术却没什么进步。
漫姐能够在凤凰娱乐城这样的地方坐镇,千术自然没得说。
虽然米姐已经答应教我千术,可要是能在漫姐这里学到点新花样,这一趟赌船之行也算不亏。
我赶紧说道:“刚才在赌局上,我看到白姐抬牌的时候,有一个袖里乾坤的动作,她的袖子里面肯定藏牌了,而且至少也是好几张,可我根本没有看到她什么时候偷牌的!”
“偷牌?谁告诉你她偷牌了?” 漫姐反问了我一句。
我微微一愣,讶道:“我刚才明明看到她袖子里面有牌,我绝对不会看错了。”
漫姐淡淡一笑,又反问我:“难道她不可以像白鬼请的那个老千一样,事先藏牌?”
漫姐一句话,让我瞬间愣住了。
难道说白姐和小白脸一样,提前藏了牌在袖子里面?所以我看到她抬牌的时候,袖子里面的牌是另外一副牌,因此,她也根本不需要偷牌。
可这么做,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:那就是怎么处理废牌。
一般这种用其他扑克出千的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