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又有些糊涂了。
寄托希望?陈大师寄托了什么希望在我的身上?我有些不明所以。
可我正准备发问,波哥却忽然摆摆手。
“好了,时间不早了,老子要睡觉了!”
波哥说完,直接转身躺下,也不再理会我。
而且,这家伙是真的说睡就睡,躺下还没有三分钟,就鼾声如雷。
整整一个晚上,我听着旁边波哥起起伏伏的鼾声,一直到天快亮才睡着。
我再次醒来的时候,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是早上十点了,我是被空调的冷气冷醒的,身上只有一床很薄的被子。
可我扭过头望去的时候,身边的波哥已经不知所踪了。
我给陈大叔打了个电话,可是电话没人接。
起身在厕所里面冲了个澡,出来拿起手牌打算先去换衣服。
我迷迷糊糊记得我的手牌明明是套在手腕上的,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床边了……
换好衣服,电话突然响了起来,是陈大叔。
“喂,陈大叔,你和波哥人呢?”我赶紧问道。
“我们有事先走了,自己回去吧,你小子记住,在高州一定要注意安全,还有……不要相信任何人!”
陈大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