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发青年的突然发作,立刻扰乱了这张二十一点赌桌的正常运行。
不过从服务员对黄发青年的态度看,这家伙应该不是个善茬。
但我心里却是丝毫不虚,说不好听一点,这贡州是米姐带我来的,出了事有她兜着。
要不是她刚才在我旁边卖弄身姿,人家也不会盯上她。
归根结底,跟老子没关系。
而且,单凭米姐刚才看黄发青年那个眼神,我觉得没那么简单,她应该是有想法的,至少不会这么简单的息事宁人。
这么想着,我索性沉声说道:“早就听说这盛世皇廷会所不错,老子刻意大老远的跑过来,没想到里面也是鱼龙混杂,想指着我一个外地人欺负啊!”
我刻意把声调提得很高,让周围的赌客都能听见。
刚才的一幕旁边的赌客都看在眼里,分明就是黄发青年挑事在先。
而且,因为黄发青年的挑事,赌局被迫中断,那些打算跟着我下注的赌客明显也是不爽。
我的话音刚落,人群里面就开始小声的议论起来,大概就是指责这个黄发青年没有规矩,扰乱赌场秩序,欺负外地人。
黄发青年越听脸也铁青,索性大声骂道:“妈的,你们瞎逼逼什么,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