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区别。
我不放心,又递给米姐。
可米姐看都没看一眼,就直接扔到了赌桌上。
我们在座的几个一番商议,最后决定每把五百的底注,跟牌是一千起,五千封顶,同花顺的喜钱是三千,飞机的喜钱是五千。
在小局上,这赌注也算不小了。
本来田姐想着李林只是一个普通白领,想要玩小一点,可蝎子哥却一直想玩儿大一点。
一般在赌局是上,越是这种叫嚣的人,输得也是最惨的。
我们用抬牌的方式确定庄家,蝎子哥洗牌,田姐抬牌,她抬了一个三点,从她数过来第三个正好是我,所以第一把由我坐庄。
我接过牌,第一把我正常的洗牌,并没有做丝毫的动作。
李林作为第一个说话的, 直接选择了看牌,然后弃牌了。
“特么、的!”蝎子哥见状立马就不爽了,“哪有第一家就直接看牌的?刚才规则没说清楚,以后头家逼闷。”
蝎子哥这个“头家逼闷”的意思其实是炸金花不成文的规矩,意思就是作为第一个发话的必须闷牌,可李林直接不管三七二十一,拿起来看了就扔了,蝎子哥才会不乐意了。
我看这家伙,简直就是笃定了自己能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