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姐手上夹着一支女士香烟,表面上看拿起扑克牌的时候手上有些不利索。可我注意到,她分明有一个刻意遮挡的动作。
出于老千的本能,看到这样的动作我的心里就是一紧,不禁盯牢了她。
不过,这才赌局开始的第二把,刚才她除了抬牌又根本没有摸牌的机会,任凭她怎么变,我不信她能变出一朵花来。
她将三张扑克捏在自己手里好一会儿,半晌才忽然叹了一口气:“哎,花色又变了,可惜了这么好个牌了!”
田姐一脸惋惜,把牌扔进了牌堆里。
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,她的牌面是翻开的,我看到她的牌面是一张黑桃A和一张黑桃老K,还有一张10,可惜是个梅花10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,反正出于本能,我并没有对田姐放松警惕。
田姐弃了牌,米姐也很快看了一眼弃牌了。
看样子,米姐是想彻底装成一个小白,一点闷牌的意思都没有。
我看到米姐弃牌,而且还是个小对子,似乎也是刻意摆给我们看的。
我刻意惋惜的说了一句:“宝贝,你想闷牌就放心大胆的闷,反正筹码老子有的是,你看你这小对子多可惜,要是闷牌,这不又是咱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