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和陈小妹都咬着牙没吭声,但阿龙抹药的时候明显很痛苦。
那男医生给阿龙上好了药,然后拿出一个药瓶子,又看了看陈小妹这边,淡淡说道:“这瓶药一天三次,一天三粒,记得吃。这位小姐的伤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大碍,就是一般的扭伤,几天就好了,你这伤却马虎不得,千万不能感染!”
阿龙点点头,两个医生才收拾好离开了。
看到两个医生离开,我的心里才松了一口气。
我有些后悔让阿龙跟我一起来,要是因为我让他丢了性命,我的心里绝对要内疚一辈子。
看着窗外,天已经渐渐黑了,我们折腾了一天,这会儿已经是晚上七点了。
陈大叔依旧是没回我信息,我打电话过去,发现他的手机已经关机了。
我们三个人在沙发上坐着,百无聊赖。期间陈小妹问了我一些关于陈大叔的情况,我都找理由搪塞过去了。说实话,我也不知道陈大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,门口两个汉子敲门进来,推进来一个餐车。
我看到餐车上大大小小十余个菜,不得不说,这个冯三爷还真是挺阔气的。
两个汉子进来,其中一个将菜一盘一盘的摆在我们面前,另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