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桌。
十来张赌桌只坐了一半,还有好几张桌子空着,大多都围在大厅的赌桌上。
没想到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的酒店,里面居然别有洞天。
“慕先生,请随便玩,如果有组小局的需要你也可以告诉我。”那汉子恭敬的对我说道。
我点点头,刚走下台阶,就听到旁边传来了一阵刺耳的声音。
“草泥、马的,冯拐子呢?把冯拐子给我叫来!”
我扭头朝小台子望去,靠近前台的一个中年男人冲旁边的服务员喊道。
中年男人穿着一套黑西装,顶着个大肚子,脖子上还戴着一根很粗的金项链,头发也梳这个大背头,手里拿着个公文包,看起来就是个跑业务的大老板模样。
其实在赌场里面听到叫骂声很正常,可吸引我的是,这个中年男人居然直呼冯三爷的外号。
我对冯三爷不了解,但仅凭一面之缘,他应该也是在柏县地界上说得上话的人,在他的地盘上直呼他的外号,这个中年男人估计也不简单。
俗话说“不言人难,不戳人短”,虽然一见面冯三爷就让我直呼他冯拐子的名号就行,但我想真有人当着他的面戳痛处,他心里也绝不会这么好受。
那中年男人大喝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