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,基本上马老板和小年轻输多赢少,甚至是几乎没赢过。
这时候,我几乎已经可以断定这两个湖南人是老千了,原因很简单:赌局上没有谁是常胜将军,也没有从头到尾一边倒的赌局。运气这东西说起来很奇妙,它没有任何科学依据,但是运气的天平绝不会从头到尾只偏向某一边。
我站在这里观察了这么久,小年轻和马老板就没有一把同时吃得过庄家的,倒是几乎每把都被庄家给杀死。两个湖南人更是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,甚至十几二十把都没给他们上庄的机会。
“大家这么磨洋工也没什么意思,我们今天也赢不少了,该找个地方放松放松了,这把玩了就结束了吧!”瘦子忽然笑道。
不知道瘦子是对马老板和小年轻下注太少不满还是真的想收手了,忽然又提出了结束赌局的想法。
他说完,已经又开始发牌了。
马老板眉头一皱,又旋即笑道:“兄弟,你确定不玩儿了?这位小兄弟没钱了,我这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好的牌搭子,他马上就来了,我还说好好再陪两位玩玩儿呢!”
“哦?好的牌搭子?”板寸头忽然笑道。
马老板淡淡一笑,抹了一把头上的汗:“我保证绝对是那种肥的流油的,两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