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这两个湖南人,面前一大堆筹码,看样子大多数都是从马老板和小年轻那里赢过来的。
小年轻用手大把大把的擦着汗,脸色很是难看。
一旁的马老板也是正襟危坐,垂头丧气。
一开始,马老板下注还是几千几千的下,可几乎就没赢一把,还挨了那瘦子两次涨水,后面他下注就变成了一两千,到现在每把已经只有五百的下注了。
而旁边的小年轻早就输得七七八八,一直是两百的下注。我估计两百是他们约定的最低下注。
“弟兄,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没什么筹码了,要不咱们今天就到此结束,改天再玩儿怎么样。”瘦子叼着一杆烟,洋洋得意的对小年轻说道。
板寸头也点头附和:“就是就是,咱们今天也玩了蛮久了,可以结束了。”
小年轻听完,脸色更是难看,没有第一时间搭腔。
可这时候,我看到马老板直接从手里抓了一叠筹码递过去,冷冷说道:“慢慢玩儿,不着急,我这儿还有!”
马老板这个举动,无异于表面了自己和小年轻是一头的。
但两个湖南人也明显是一头的,估计赌局明显,大家也没有藏着掖着的必要。
我倒是很少看到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