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点害怕那两个湖南人的意思吗?反而是那两个湖南人,每次做决定的时候,都会有意无意的看看灰T恤,其实就在等灰T恤的暗示,他们之间可能还有某种暗号。”
阿潇默默点了点头,不禁朝那边打望过去。
此时,赌桌上的氛围更加紧张起来,马老板的脸上也冒出了丝丝冷汗。
我想,马老板在意的倒不是输钱,因为他每把都只下了五百的底注,这点钱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,他真正担心的应该是他口中那个“肥得流油的牌搭子”,要是牌搭子再不来,这几个人很有可能就要走了。
果然,又玩儿了两把过后,瘦子忽然站了起来,伸了一个懒腰,慵懒的说道:“算了,今天就到这里吧,去做个大保健好好放松一下!”
板寸头紧跟着也站了起来,两人已经把手里的扑克放下了。
马老板皱了皱眉头,他咬咬牙,看起来一脸不甘心。
可距离刚才两个湖南人说的十分钟,已经过去好一会儿了。
“怎么我这刚来你们就要走了?”
正在这个时候,我听到一个爽朗的声音,一个戴眼镜的小青年直接走向了马老板,哈哈笑道:“不好意思马老板,有点事耽搁了,我来得还算及时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