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湖南老千,我就更不用说了。
不过我并没有在阿潇面前表现出来,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,阿潇应该是有什么事,暂时离开了,只留下我一个人在角落里默默盯着赌局。
服务员拿来一副新扑克,四个人一番商议,还是决定继续玩斗三公,底注是二百起,每把上限五千。
不得不说,在这样的小赌场里,这赌注大得吓人。
第一把是抽牌按大小决定谁坐庄,钟凯翻了一个老K,当上了第一把的庄家。
钟凯坐庄,马老板下了一千的注,而瘦子和板寸头则是都打了一把三千。
钟凯洗牌的手法很快也很熟练,相比于上次在城中村赌场,他这一次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怯懦,反而是异常的自信、干练。
可钟凯刚发完牌,我就看到两个湖南人很快的看牌。
接着,两个人手上同时拿起牌。板寸头拿牌的同时,手里还拿着一个打火机,顺势点燃了刚才叼在嘴里的烟。瘦子则是同时叼起一杆烟,做了一个借火的手势。
两个人的动作非常自然,又非常迅速,但我心里却是微微一惊:这是一个明显且老套的“二鬼抬轿”的动作,刚才的一瞬间,两个人肯定已经完成了换牌。
我没想到,这才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