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这是已经赢了不少了。
陈大叔选的这个位置很好,在一个犄角旮旯里,灯光黑暗不说,半圆的沙发几乎完美的将我们遮挡起来。当然,他们这会儿玩得尽兴,压根也没注意我们。
“大叔,你带我来这儿就是为了看他们打牌的?”我低声问。
陈大叔灌了一口酒,沉声道:“你急什么,慢慢看!”
我点点头,瞥着个脑袋暗中观察起来。
他们一群人玩的是炸金花,虽然没有看到前面的赌局,但显然所有人里马老板的手气是最好的。
这一把就是马老板赢钱,他一脸得意的让旁边的妹子洗牌,自己手上倒是没闲着。另外几个社会青年都阴沉着脸没有说话。
洗完牌,第一个发话的是冯三爷,他没有看牌,扔了一百到茶几中央,有三个社会青年跟着闷牌,另外几个筹码少的直接看牌然后弃牌了。
几轮过后,只剩下冯三爷和马老板还有另外一个黄头发的青年闷牌了。
那黄发青年目光凌厉,一看就是个狠角色。
三个人你来我往又跟了好几轮,茶几中间已经是三四千块钱了,可是谁也没有提牌的意思。
继续两轮过后,还是冯三爷觉着情况不对最后选择了提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