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就是运气好而已。
一直又玩了大约二十分钟,几个青年面前的钱越来越少,脸色也越来越难看,有两个青年已经退出了赌局。
可这时候,我忽然看到冯三爷突然接了一个电话,他在马老板身边耳语了两句,然后就起身拄着拐杖离开了。
冯三爷的离开,似乎并没有影响到马老板的兴致,他继续左拥右抱着发牌。
这时,陈大叔和波哥也突然靠了过来。
陈大叔刚才让我盯着牌局,自己却是依旧和波哥一起喝着酒,他们两个人一齐凑上来,瞬间让我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。
“看仔细了!”陈大叔喝了一口啤酒,低声对我说道。
此时,酒吧的霓虹灯一阵阵的闪过。我不禁低下了头,生怕一个灯光照到我的身上被马老板给发现了。
这一把还是马老板坐庄,有了陈大叔的提醒,我很认真的盯着这几个人。
透过暗暗的灯光,我忽然看到刚才那黄发青年手上有一个明显的动作。
他出千了!
就在抬牌的时候,他中指和无名指一个抖动,将中间的一副牌抬到了最上面,这是一个标准的出千动作。
我没想到冯三爷前脚刚走,这个黄发青年就敢出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