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叫了出来。
陈大叔赶紧捂住了我的嘴,可眼前的一幕还是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:就在上一秒种,我居然是亲眼看到黄发青年手起刀落,一刀将马老板的手活生生的砍了下来,然后紧接着又是一刀……
马老板一阵杀猪般的叫声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接着,又是一阵阵混乱的尖叫声,酒吧里面瞬间就乱了套。一群妹子往外狂奔,一些看热闹的也传来了叫喊声和唏嘘声。
我在一边看着,整个人的身体都是瘫软的。
我是被陈大叔和波哥架着身体离开酒吧,直到出了街道,我都还没有缓过神来。
浑浑噩噩的以半瘫软状态从酒吧街出来, 我直接靠在绿化带的一棵树旁边,再也忍不住“哇”的一口吐了出来。
我的脑海里还是马老板惊悚的眼神,和一截断开的血淋淋的手掌掉落在茶几上的场景。
我一连吐了好一阵,陈大叔在身边给我拍背。
我好不容易缓过神来,半天吐出一句:“大叔……马老板是冤枉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