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叔拍了拍我的后背,示意我赶紧上车。
我感觉肚子里面还是一阵翻江倒海,甚至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儿,好不容易才把肚子吐了个空。
上了车,我还心有余悸。
“小子,这么点事儿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了?”陈大叔淡淡说。
说实话,要真正说起来,马老板断了双手不算是最可怕的,要说可怕,上次在七鬼山司机王哥被直接丢进焚尸炉才可怕。
可是眼睁睁的望着那么血腥的一幕,我一时间还真接受不了。
陈大叔递给我一瓶矿泉水,“给,这是从酒吧专门给你顺手牵羊的!”
陈大叔这么一说我才想起来,刚才我们趁乱跑了出来,酒吧里面乱做一团都没有人拦着我们,我们居然喝了一顿“霸王酒”。
我接过矿泉水漱了个口,波哥已经又启动了车子。
“小慕,你刚才说马老板是冤枉的,怎么个冤枉法?”陈大叔忽然问我。
我缓了一口气,说道:“刚才在清平酒店的时候我见过那个马老板,他绝对只是一般的赌徒,根本不会出千,所以他口袋里面的几张扑克不可能是他藏的。”
“那你倒是说说,那几张扑克是怎么跑到他口袋里面去的?